中国的清晨 献给新冠状病毒抗击一线的人们

清晨,你们踏着朝霞迈出家门,一张张脸上挂着从容,一双双眼里充满坚定。你们说你们去你们的岗位,你们说你们去担负你们的使命。你们的脚步没有半点迟疑,七彩的霞光披满你们全身!清晨,你们离开我们,听不到铿锵的脚步声,一步步却牵动着我们的神经。你们用柔弱的肩膀担负起民族的重任,你们用你们的勇敢坚毅和无比的忠贞。你们去的地方没有炮火硝烟,你们去的地方不见有形的敌阵,可是我们的骨肉同胞就在那条路上倒下了,你们就是为了搭救无数素不相识的人。你们明明知道——前方没有鲜花却有毒蛇,狡猾的瘟疫就在某处藏身。你们清楚地

荣华富贵马头尘,怪是痴儿苦认真 隋唐诗歌赏析

《隋唐演义》第十九回  恣烝淫赐盒结同心 逞弑逆扶王升御座  诗曰:  荣华富贵马头尘,怪是痴儿苦认真。  情染红颜忘却父,心膻黄屋不知亲。  仙都梦逐湘云冷,仁寿冤成鬼火磷。  一十三年瞬息事,顿教遗笑历千春。  世间最坏事,是酒色财气四种。酒,人笑是酒徒;财,人道是贪夫;只有色与气,人道是风流节侠,不知个中都有祸机。就如叔宝一时之愤,难道不说是英雄义气?若想到打死得一个宇文惠及,却害了婉儿一家;更使杀不出都城,不又害了己身?设使身死异乡,妻母何所依托?这气争的什么?至于女色,一时兴起,不顾名

右调“巫山一段云” 空存明月照芳洲,聚散水中鸥

诗曰:  香径靡芜满,苏台鹿糜游。清歌妙舞木兰舟,寂寞有寒流。  红粉今何在?朱颜不可留。空存明月照芳洲,聚散水中鸥。  右调“巫山一段云”  电光石火,人世颇短,而最是朱颜绿发更短。人生七十中间,颜红鬓绿,能得几时?就是齐东昏侯的步步金莲,陈后主的后庭玉树,也只些时。那权奸声势,气满贯盈,随你赫赫英雄,一朝命尽,顷刻间竟为乌有,岂不与红粉朱颜,如同一辙?读《隋唐演义》第二十回-皇后假宫娥贪欢博宠 权臣说鬼话阴报身亡。开篇的词,超喜欢这个词的意蕴,彷佛景致就在目前,悲情和人情早已看透。

二刻拍案惊奇 一箭姻缘 诗歌

文俊卿诗曰: 为念相如渴不禁, 交梨邛橘出芳林。 却惭未是求凰客, 寂寞囊中绿绮琴。 景小姐看了,也回了一首: 宋玉墙东思不禁, 愿为比翼止同林。 知音已有新裁句, 何用重挑焦尾琴? 再来一组以春为背景的诗歌: 回文诗:春闺 垂帘画阁画垂帘,谁系怀思怀系谁,影弄柳线柳牵

 二刻拍案惊奇 一箭姻缘 诗歌

《飘落》-阒寂落木满山青,莫凄风

人似孤鸿山峦叠翠重,放眼八空无绿荫水丛。单只无双可知风已升,对雨嘶鸣空谷兰幽中。唉一气 叹一声。悲切已入满怀涌腔共,飘撒的漫天凤羽,好炫,轰然洪,阒寂落木满山青,莫凄风,谁人不是来去又匆匆。2019年10月31日 太仓雅鹿 写到莫凄风处我几乎落泪,说不出的满腔哀愁。如果要问自己这个哀愁来自哪里,我也不知,只是此刻就想哀鸣。

《飘落》-阒寂落木满山青,莫凄风

归空谣-范增遭反间计后返归故里作

一壶美酒,乐哉悠悠。花开花落,云散云收。幕人归故里,伴我有老牛。范增遭陈平反间计于项王后,坐牛车返归故里作、带着壮志未酬的深深遗憾离开了。我没查实出处和诗名,暂不才代为拟之为:归空谣。

埙声悠

古韵悠悠人断肠,埙声不尽话沧桑。君伫溪畔去流水,哪年相思又回淌。2019.6月大河图.太仓

万象-送给您心里朦胧入道的境界

万象躲在被窝里开一扇窗,拿着无尽极望远镜。看探着远处的灯火,要把未知放大,让温暖炙燃。肉眼里都是黑黑如漆,黑的逆转成漩涡快如平面。她的跑车里弥散音乐柔绵,耳朵放大了一个心调,情海无边。春秋繁重的花,香被水过滤,只能把她的味道吸引到心里的阿赖耶。老耼说生者如舌头,繁华小吃里尝尽美味,茅屋里素斋淡饮。我的眼睛渐渐花了的时候,清晰只剩下曾经的印象,剩余的是联想。看着孩子光着屁股,瞅着门缝里重大的计议。望着春花灿烂在河东,而今河西春柳冗长依依。老婆子在孤灯下撵棉,是不是想起她对门的小弟。眼珠转,看着房屋

感触太仓东门街老街和新东街遗迹而作诗歌《一半漂零》

此图是太仓东门街夜景,感触所做一半漂零一叶堪黄翻转了数不清的跟头,跌进了水沟。秋风噫,送上一程,健儿浪飞水中,是不是得了癔症。我以红枫片片,载你洪愁无从,一半在漂零,一半在匆匆。白天的时候,公路很忙,夜晚城市里的街道冷冷。随着左手钻进一个弄里,原来他们在这里对着生活憧憬。站街的女人,嗷,她说,站在巷口的角落里说,过来!灰暗的灯光,它让人看不见你的脸。百米高的写字楼里,依稀亮着光,是不是谁家媳妇,白领们在赶着白天的班。一半,一半。致和塘的水岸边,风景换了一波又一波,春夏秋冬。幽冥啊她大笔如椽,点点

感触太仓东门街老街和新东街遗迹而作诗歌《一半漂零》

未曾来过

那年冬日阳光多好, 秃光的树挡不住。可是就是这样,仍然冻疮的双手蜷伸不到你手心的温暖。无知无识,天地有一口呼吸,便是赏赐。泡面的香味 在你饱腹满肠的时刻 是不是令你作呕?我不确定?!曾经它是外面世界的味道,曾经它是向往的暖乡。彼时候,此时刻,世界像过山车兜转,我还是那个不变的轴,那个只知道原地转圈的东西。一只蜜蜂 一只蚂蚁 一头大象 ,他们知道吗?明天 或许 过往。今天里,遇见了惊喜,我以为看到救星。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不是。事实是现实比你准备的让你加码 沉重的。可见,总道有情天 还是在深沉

未曾来过

我有一腔秋水灌春愁

朗诵版本:我有一腔秋水藏在了你的心里好久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涌在胸膛里,满地恒流。水天相接的地方,高高的桥弓顶上,我化成一点。我在遥远里看到了自己,逐向那脚底下的一点水滴,它泛着光辉,汩汩涓流。卑微的我,能不能带走那还是去年留在这里的春意丝忧。她已经疯迷了,发狂在秋的时节,却是春的哀愁

我有一腔秋水灌春愁

太虚-见秋意河塘边树木见道

太虚堤上春柳争秋意,横塘泾水榕花栽。太虚亦可弗穹隆,一波二树万涌挨。2018.10.2日 太仓,秋高气爽 金仓湖东侧,根据如上图的景色感悟所作

太虚-见秋意河塘边树木见道

青春之梦

送你一本诗选给你带来不知名的幽怨随手翻开一页里面尽是纠缠的思念我问 诗歌里的故事是否喜欢你半转着脸 娇嫃的无言将要带走它时我酥化在你青春之中 不知有年2018.9.14晨

宁强白衣侠赞诗

中华千载荡悠悠,神州激翻未曾休。从来都是反正客,任你王侯茅台酒。汉中宁强白衣人,骑车苟活本分身。天降无妄刃割恨,手起刀落豺狼吟。法如水平去恶人,无奈法来由保根。乾坤兆民网上诉,惴惴激愤力正申。海上明月照水行,民权伸张当应景。劝君莫行忤逆势,阴阳无极守中声。民意愔愔天意尊,自古至今灭小人。而今法如东流水,专治所恶低下民。呜呼!哀哉!奈何天地转机总轰隆!2018年9月1日

此生只可梦中见-鉴于俗尘之中和梦幻之间的

梦里倒翻,穿云过山,一夜负累似多少年,甩不开的美人幽恨,妩媚的容颜。带雨花间的想见,是聊赖一生的醉汉,满眼盈衫。此生只可梦中见,别了俗尘。空转!空转!初觉醒来,还归世间。问你,还记得那少年?2018.8.29晨

见虚-寅夜见梦中人作

风携云海一波事,平江复彼虚人生。烟霭弥淼何归处,回首瞭望不见尘。2018-8.28夜04.47分作

见虚-寅夜见梦中人作

诗歌《怒火》-献给为了真理的人 勇敢的人崔永元

此诗歌,向崔永元致敬!黑不黑? 黑!白不白? 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当你是放屁好戏天天演着,从来都是假大空好话天天滚动轮播人民无痕的脸 木着你西装革履的?!出门要装点些 ?!小啰 给我补补光我要宣布 指指点点今天的伟大 今天的胜利小啰 拿剃须刀来 我脸上的一点痣上 何时长出了一根毛为什么不提醒 小心我下台后剋死你啊小啰 我怎么看着网上最近都是苍蝇在嗡嗡叫报告! 几个蝼蚁而已 我去办嗯.....好... 别蛀坏了我的钱包大河有水 小河才能满 你懂吗懂!懂!懂!小啰懂!我是小河!嗯.

《梅如你》咏腊梅感时间飞逝 对梅而语开不了口

《梅如你》-写给年迈的爷爷和陪伴着他的那颗腊梅树。时间呢 你带不走我骨子里的哀愁,我会有意无意的想着你迟早要走。院子里的腊梅我路过你多少个秋,可是我没有因为你而有任何一次特别的逗留。来回兜转的人生往事在它看来是多么的没趣,无非是哭哭笑笑 酸酸甜甜的聚欢离忧。五十年前 我还是一枝软软的嫩芽,因缘际会来一回和合再走。你起房屋了 取了老婆 因为学业来了又走。你人际烦扰 免不了夏凉夜晚在院子里,在我旁边喝着闷酒。子女来了 免不了打走,别人说你无情,亲疏总难说清,我看是你心气高耸。身边人有的走了,有的来了

《梅如你》咏腊梅感时间飞逝 对梅而语开不了口

金梅傲雪-江南太仓腊梅花傲立雪中2018大雪景

2018年初暴雪袭江南大地,此时此际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处在蓬勃发展飙升中,正如腊梅傲立雪中,不屈不挠。苍蒙初始风卷寒,兑上宵小争师班。山水黄蜡不变色,傲雪凌寒锦江山。2018.01.27下图为大河图诗歌《金梅傲雪》配图

金梅傲雪-江南太仓腊梅花傲立雪中2018大雪景

忆星星

什么样的季节,就有什么样的星星。什么样的星星下,总有什么样的记忆。春天里,你是那么浑昧,像微弱的灯火,像透过窗帘的灯火。让我不敢看你,唯恐你将消失天际。夏日里,你是那么绚烂。你跨越光年的距离,我也仿佛能体味到你鼻息的存在。暮夏里,星星最多。我却总也找不到了你,不有仰天问一句,你在哪里。秋来了,落叶归根了。星星也像树叶一样洒满天空。冬天将星星埋葬了,纵横交叉的乌云中,穿插着星星,呀!是你吗?真的是你吗?!2002.8.29

梦醒

带着一身的疲惫,小小的一睡,不知依稀被外声惊醒。睁大眼睛才发现自己在默默的惆怅。梦醒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漫溯着梦境向上追逐,大脑中总有她的身影。却是清醒的,以前说过的天荒地老,面对她总是无力。奔波中穿流的男女,都在覆掩着内心。或许他们内心是纯洁的,或许是不堪的龌龊。可都被缄默褪去了真实。梦醒了,云散了。濛濛的感觉消失了。清醒之余,纵然强撑着理智。理智的沉默,像山,曾经的惊天坼地,如今的默默驻立。2002.8.23